离子粥

来者不拒【吸溜】

马康马说不定可以被叫做【互拆组】不仅是物理上的互拆(打架)还可以体现在各阶段对话上【如下】

康:我很贵(酒吧)
马:你免费了(各处)

马:我们也有生命(演讲)
康:(你杀不了我)我没有生命(天台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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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互尬的组合XD

难过

因为推荐太凶被掉粉了qwq,太太们都那么厉害,怎么可以不推荐就抱图而白漂
而且都有特意在凌晨不打扰别人的情况下操作……真的真的很抱歉【with sad face】

复健归来,底特律xBEF了解一下,怪诞小镇花园墙外探险活宝全场统统免费(不你
细节有改动,主要为了配合圈圈食用x
占tag抱歉_(:з」∠)_

论仿生人与魔女的相容性(?)

相貌不变的康纳和逐渐衰老的汉克,魔女集会考虑一下!……虽然有点虐就是了 (with sad face)
不知哪位太太愿意包养这个脑洞,想看小魔男xxx
_(:з」∠)_为您红圈

记一个乱糟糟的梦

      !我在梦里被一个小孩扔的高尔夫球砸中太阳穴了!虽然家长都很理智,孩子道歉右边态度也很好,但是那真的好痛啊qwq。(一个婚礼现场的游戏,用球砸中“喜”字就可能拿奖品,我原来站的特别近就砸了,尴尬。后面试了好多次,依旧砸不中orz)
     学校突如其来的新广播操没人会跳hhhh全程担心会不会露腋毛xxx
     美容店昏暗,只有一个小姐姐在为一个老奶奶输液(?)是看在很便宜的份上去吗?我不是要看眼科的吗?什么时候三楼变成RT室了?辐射!
     粉色的电子树像是樱花群,我在夜幕下给自己讨厌的人照相,后面又被给了烤包子皮的薄荷酱馅姜饼人(还挺好吃x)
     空旷的应急通道,封闭的干净卫生间,灰尘飘起了猫猫尸体的味道。
     在梦里我能看能听,能尝到能嗅到,能感觉到,除了醒,几乎什么都可以了。

记一个想象中的梦

     我目睹大厦融化,也任其倾泄。
     它从人类眼中见到自己的火焰,却把那光比作一根柴的摇曳。
     成吨的岩浆击中我的胸膛,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窒息还是滚烫。

     直到有人从中摇晃着浮现,阴影已消退在水天相接处。
    
      我站在一块透明的玻璃上,天空沐浴着阳光,海水漫过我的脚踝,海峡深处涌动着星河。
      这世界对我而已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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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的感觉???总之!我复健回来了yeahhhhhhhh!
     

妖怪也看不清的阵法(上)

   复健回来第一文就这样交给的名啦wwww
   怎么说,看漫画突然发现这两个人多少都对夏目的性格造成了影响,以名取妈妈(?)的视角看夏目一点点成长多少会有些感触吧。
    (我流*性格混杂了周一与静司的一部分的)夏目大量出现,母子温馨互动(?)
   可以就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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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取先生!”远远的,就听见夏目打招呼的声音,那只肥猫被他抱在怀里,断断续续的抱怨着少年把自己颠簸得太厉害。
   “啊,夏目。”名取周一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温和的等待少年跑近自己身边。
   和名取料想的一样,夏目喘了几口气便开始道歉,所以名取也按照惯例,将自己的手覆住对方发旋轻轻按压:“不用为小事道歉的,夏目,今天没有急事,我其实也是刚到。”
    但出乎名取意料,夏目在放下猫、喘匀气、直起腰之后,从随身挎包里拎出了一包用浅色布裹好的糕点。
    “先生非要吃的刚出炉的七迁屋花糕,因为是夏日特供,所以也想让名取先生尝一尝,约好了时间却拖延,怎么说……还是会很在意w”
    名取还没有收回的手里就这样被塞了一盒糕点,而且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时间。若不是名取脑内还留有初遇夏目时对方拘谨的印象,换作其他人,都会开心的收下,并打消一切因为“迟到”而产生的不快,甚至是无意中对这孩子增加了更多喜爱。
    哎呀……名取愣愣的想,什么时候夏目已经变成能够处事周到的大孩子了呢?
    “是跟你学的哟—”脑内有个像极了的场静司的声音响起,“变得圆滑了呢—”
    名取忙转过身去,掩饰自己嘴角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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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蝉鸣经过树荫过滤,露出清爽的音韵来,走在山间的石板路上,名取突然想起这好像是夏目高中最后一个暑假了。
    之后夏目会进入忙碌的高三,会纠结自己大学的道路,可夏目之后的人生呢?他决定怎么走?
   名取有些紧张。
   “夏目,”他让自己语气听上去随意,“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大学?”夏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听上去毫无防备,“现在考虑…我好像还有些迟钝,名取先生有什么推荐吗?”
   好孩子,把球打回来了。名取一时语塞,话题陷入僵局。
——

    石板覆盖着大片苔藓,他们走过的路犹如妖怪修建般鲜有人知,就算名取已经带着夏目走过多次,依旧不清楚它通向哪里。因此名取仍保持着自己打头,柊殿后,肥猫左右看护,夏目最中间的“带孩子”队形。
    毕竟是片妖魔常常出没的森林……名取强迫自己把思绪从刚才失败的对话中抽出来,留意四周,却总是放心不下。
    一开始同意让夏目跟随,名取发誓自己的初衷只是“希望夏目这傻孩子能学点自卫手段”,结果现在却发展成了一种奇怪的导师制:夏目观摩名取处理妖怪事件,夏目提出疑惑,夏目得到解答与传授,夏目询问下次会面时间。
     不妙,这不就和当初自己与琢磨先生的交往过程(的场:唉嘿嘿?)相似吗?
   名取边走边揉太阳穴:一边引导夏目,一边又在的场面前像个过保护的老母亲一样极力制止对方把夏目带入除妖人圈。虽然知道夏目也的确是推掉了的场家的邀请,可万一夏目成了像自己一样的“散户”除妖人,名取周一在除妖人圈里可是要被诟病死的。
     就在名取纠结来纠结去脚下步伐开始凌乱时,身后的夏目小心唤了一声:“名取先生?”
    “怎么?”名取一个激灵,回头也迅猛了许多。
    “那个……我们似乎一直在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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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迷惑妖怪的法术人类反而能轻易看透,就好比人类习以为常的法则却让妖怪格外费解。可就算这样,名取周一还是在不经意间,落入了布在森林深处的陷阱。
    “真是大意了,”他这次是彻底头疼起来,“本以为这条路走过很多遍不会有什么,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里布阵………………啊,是的,如果是妖怪做的手脚应该能感觉到妖气,可是连柊都没有察觉,应该是有人专门针对妖怪而在这片林子里施了法……”
     轮到名取道歉了:“怪我疏忽大意,还多亏了夏目,不过这一耽误可能今天又无法探明小路尽头了,作为弥补,我可以找到阵的破绽现在下山去,说不定还能请夏目吃点零食?”说完名取从袖口掏出纸人。
     除妖人在山里布阵,不外乎两个目的。一个是除妖,名取做过调查,附近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的大妖,所以只可能有人为了抓捕妖怪而布下了阵。
    这让名取想到了的场一门,他和夏目都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若是有其他人在此捉妖,也不方便打扰。
     他一边给夏目解释自己的猜想,一边等待着小纸人的消息。夏目还有些犹豫,毕竟他还是那个放不下妖怪的少年。
    名取多少有些宽心。他实在害怕,看着一个与曾经自己的身影那么相似的男孩走向了和他一样痛苦的道路。他也害怕,自那次枇杷树下偶遇的场事件后,夏目越来越擅长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露出和的场静司一样的笑容来。
    不过还好,夏目是夏目,不是他们两中的任何一个,他有着强大的妖力与众多旁人求之不得的妖怪助手却始终彻彻底底的温柔着。
    名取又一次跑神,也难怪,看着孩子长大多少会有些思绪万千。如果他年龄在大一些,也许会和塔子阿姨产生许多共鸣。
    小纸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名取一行人的视野里,似乎是发现了阵法的漏洞,摇摆着等待他们上前。
    可就在他们准备上前时,一只利箭带着冰冷的杀意将小纸人破了个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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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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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等待下一章的场先生与他们的团聚√
求捉虫_(:3」∠❀)_

无题

霍格沃茨设定

悲剧,可以就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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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惜,他竟然是个斯莱特林。”

    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dipper觉得这句话自己已经听了太多次,燃着蓝火的壁炉旁,挂满壁画的墙壁下,挤满学生的走廊口……人人都在谈论,以致让他产生了一丝恶心。这个人对于他是如此的陌生,不禁让dipper问自己,这些他一个拉文克劳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不得不去熟悉这个名字。

   “要知道,他看上去像个赫奇帕奇。”dipper隐藏在图书馆的架子后面,听着学生们窃窃私语。

    “真可惜……”后面的话dipper没有听到,他从架子后闪出身形,那些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离开图书馆。

    “你们应该多学学,他研究咒语比你们还像拉文克劳。”老师在上课如此告诫道,这让dipper不禁有些生气。

    他是谁?他到底有什么资格?

    dipper产生了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dipper一向认为自己是最出色的,最快的反应,最敏锐的观察能力,最灵活的运用咒语。

    他一切没有显露出来的骄傲,此时全都变成的煎熬,他起身,离开课堂。

   老师望着他的背影:“可惜……”

    他寻找着,在楼道里飞快的奔驰,斯莱特林的银蛇惨白得晃眼,墨绿的绸布昏黑的沉寂。拉文克劳的鹰收起羽翼,格兰芬多的狮子咆哮无声,赫奇帕奇的獾垂头丧气。

   dipper冲进了礼堂,门猛得大开。

    几千双眼睛沉默的看着dipper,他看见格兰芬多的姐姐闭上眼睛,但是他没有驻步,径直冲向斯莱特林最尽头的长桌。

    “你们有看见……”但是他没有说完,被一个蓝裙子的女孩拽住了。

    “太晚了……”她摇摇头,把dipper按在拉文克劳的座位下,并死死的拽住他,一步都不让他离开。

    校长走进礼堂,一切都安静下来,但dipper的脑内却轰得一声炸开了。

    “今天我们来悼念一位勇敢的同学……”蛇院和狮院坐在礼堂最遥远的两端,相顾无言。dipper站起来,他什么都明白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可是他再也无处可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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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t死亡,见之前的设定,wirt弟弟Greg是格兰芬多,dipper是拉文克劳。

故事大概就是,dipper带着姐姐还有Greg去禁林探险,结果遇上了危险。然后因为不放心弟弟而跟随的wirt救了他们,自己牺牲了。

dipper选择性失忆。

啊,好久不写东西了,突然诈尸。

信使finn与四季神

又一次是finns的故事。风神finn,秋神flynn,ice finn(if)是冬神,春神fern,夏神费罗娜。

仲夏女神费罗娜的场合

可以就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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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是来送邀请函的。”最终,finn还是选择了在森林里大声喊叫,期待风能把口信传到夏季女神费罗娜的耳中。

     oo大陆最快的信使、万方之风神finn因为在夏神的森林宫殿里玩的太久,忘记了找收信人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被笑死的。

     云层遮住月亮,万籁俱寂中星光洒满树梢,蟋蟀开始奏鸣。finn等待着,等那位和他躲了一天迷藏的女神出现。

    一双带着寒意的手慢慢从背后攀上了finn的脖颈。

   “f~i~nn~~~~~~~”

   “AHHHHHHHHHH!!!!!”finn发出了finn式的finn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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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口香糖王子大老远让你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最有活力的女神费罗娜拆完信后笑嘻嘻的搭着finn的肩膀。

    “【仲夏夜之梦】绝对不能没有费罗娜——”finn学着口香糖王子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啊……”费罗娜笑得更开心了,“今天可把你累坏了。”

   “没有,我玩的很开心。”finn脸一红,但是如果让他说不好玩,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他听着蝉鸣,在树林间穿梭,灼热的阳光和清凉的阴影来回交替,在他身上烙印下斑驳的色彩。就像费罗娜那双在溪水中浸泡过的双手,让人猛的一清醒,发现已被萤火虫包围,如同在梦中。

    “除了最后一下。”finn装出一副心肌梗塞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心脏。

    “这样啊……”费罗娜从大信封中拽出一张戏票,惊飞一片照明的萤火虫“那么这张就给你拿去当赔罪好了?”她把票递上前,finn摇摇头:“口香糖王子已经给过我了。”

    “那是他给你的,这可不一样,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这张票送人。”

     就在finn接过票时,他眼角扫到一个长着尖牙的黑影。

    “嘿费罗娜?我的票呢?”

    “马修!”女神立刻松开了小信使,追着去打那个夺走她信封的吸血鬼少年。

    “小心点!你的票蔻克的票我的票都在里面!”

    “但是你没有邀请我,不开心!我要把它们都销毁!”

    “嘿!!!”

    仲夏夜之梦,finn悄悄退场,他需要找寻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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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差不多退化完了orz

突然心血来潮,不要期待有没有更新的问题_(:з」∠)_



朋友的儿子,并没有买到正经的水晶泥所以特效清奇_(:зゝ∠)_

第二张是可以拆换的战斗形态呆毛(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