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驼

圈多嘴杂冷cp,自割腿肉嫖wirt_(:з」∠)_

信使finn与四季神

又一次是finns的故事。风神finn,秋神flynn,ice finn(if)是冬神,春神fern,夏神费罗娜。

仲夏女神费罗娜的场合

可以就go√

-

   “所以我是来送邀请函的。”最终,finn还是选择了在森林里大声喊叫,期待风能把口信传到夏季女神费罗娜的耳中。

     oo大陆最快的信使、万方之风神finn因为在夏神的森林宫殿里玩的太久,忘记了找收信人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被笑死的。

     云层遮住月亮,万籁俱寂中星光洒满树梢,蟋蟀开始奏鸣。finn等待着,等那位和他躲了一天迷藏的女神出现。

    一双带着寒意的手慢慢从背后攀上了finn的脖颈。

   “f~i~nn~~~~~~~”

   “AHHHHHHHHHH!!!!!”finn发出了finn式的finn尖叫。

——

    “所以说口香糖王子大老远让你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最有活力的女神费罗娜拆完信后笑嘻嘻的搭着finn的肩膀。

    “【仲夏夜之梦】绝对不能没有费罗娜——”finn学着口香糖王子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啊……”费罗娜笑得更开心了,“今天可把你累坏了。”

   “没有,我玩的很开心。”finn脸一红,但是如果让他说不好玩,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他听着蝉鸣,在树林间穿梭,灼热的阳光和清凉的阴影来回交替,在他身上烙印下斑驳的色彩。就像费罗娜那双在溪水中浸泡过的双手,让人猛的一清醒,发现已被萤火虫包围,如同在梦中。

    “除了最后一下。”finn装出一副心肌梗塞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心脏。

    “这样啊……”费罗娜从大信封中拽出一张戏票,惊飞一片照明的萤火虫“那么这张就给你拿去当赔罪好了?”她把票递上前,finn摇摇头:“口香糖王子已经给过我了。”

    “那是他给你的,这可不一样,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这张票送人。”

     就在finn接过票时,他眼角扫到一个长着尖牙的黑影。

    “嘿费罗娜?我的票呢?”

    “马修!”女神立刻松开了小信使,追着去打那个夺走她信封的吸血鬼少年。

    “小心点!你的票蔻克的票我的票都在里面!”

    “但是你没有邀请我,不开心!我要把它们都销毁!”

    “嘿!!!”

    仲夏夜之梦,finn悄悄退场,他需要找寻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看戏。

-

-

-

好久没更差不多退化完了orz

突然心血来潮,不要期待有没有更新的问题_(:з」∠)_



朋友的儿子,并没有买到正经的水晶泥所以特效清奇_(:зゝ∠)_

第二张是可以拆换的战斗形态呆毛(没什么不同)

关于肉

     难过……开车什么的,比起为了精神愉悦,更是为了抒发感情赞美真爱。
     冒犯法律法规这种事情,还是骄傲不起来。
     但还有人在写,为了练笔为了热度为了粉丝为了自家cp为了爱,最后形成风气。
    也罢也罢,就当作性教育好了,只要价值观正确,符合科学道理就好。

突然想到“瑞脑消金兽”哈哈哈哈哈哈哈
tag就不打了

beastwirt(bw)今天牙痛说不出话

     又名“bef自作孽不可活”
     考试了却在刷lofter,内疚的更一发。  
     还记得bill(bipper)在怪诞小镇中,给鹿拔牙的那一段么?
     icefinn(if)略幼齿化。
可以就go√



     今天bw不太对劲……吃早饭的时候if悄悄打量着面色不善的迷林之王。而对方似乎完全不想注意自己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盘子里的培根煎蛋。
     以往都会回应我的……if委屈的想,今天他向bw问好,可是对方只是抿了抿唇,就略过自己下了楼。现在被自己这样的目光盯着,却一点反应也不给……
    if脑内想着曾经的bw,一个会歪头询问自己“怎么了?”的,和蔼的bw,再对比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bw,难过的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哗啦”坐在bw旁边的morty,似乎是受不了bw周围的低气压,推开盘子就走掉了。徒留盘子里的土司片瑟瑟发抖。
    if颤颤巍巍的拿起自己的牛奶,结果还没递到口中,杯子就膨的一声,被他自己冻裂了。

     qaqqqqqqq好可怕,谁来救救我【if式惊惧】

     这样想着,救星(?)bipper就端着营养麦片粥坐了过来。作为一个响指啥都有的bef第一好朋友,bipper自然是每天都(被逼)去做早餐的人。好吧不要侥幸,中餐和晚餐还有下午茶、夜宵也是都是他做。弄完全员早餐才轮到自己,bipper饿坏了,没注意bw的异常就对着他坐了下来,然后if的手立刻求救似的缠上了自己的衣角。
    喂喂你手上还有冰牛奶渣子呢。

     bw看了眼坐在对面内心戏极足的二人,极不情愿的,再次拿起了刀叉。
     牙……好痛……痛得仿佛有人在口腔里打桩……unknow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痛,难道是有人开挖掘机?不会呀天地洪荒宇宙洪荒unknow里哪来的现代科技……
    你内心戏也很足啊baby

     “呲喇——”bw面目狰狞的把叉子在盘子上摩擦……bipper嘶了一声忍不住了。
    “我说bw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呢?是饭不合口儿还是怎么地了?”
    bw只好面容扭曲的,几乎像是革命烈士写血书般,用手指头蘸果汁,在桌子上写下了“牙痛”这个词。
    “哦~原来是牙痛啊~”bipper眯起眼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牙痛!bw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吹一吹冻住不就好了?”icefinn欣喜于得知这一情况,主动请缨。
    出人意料的,大概是病急乱投医,bw竟然答应了。他坐在椅子上,顺从的张开嘴等带if。

     于是傻孩子if就真的这样干了。
     极冷的气流像裹着刀一般,深深的扎进bw的牙龈,再捅进大脑,接着转动刀柄,把bw的头部搅成一工厂失控的烟花。
    哐当一下子,if就被bw条件反射的踹出了3米,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自作孽不可活。

    看样子是真疼了,伟大的迷林之王现在跪在地上,捂着嘴不住的颤抖着。

    好痛……痛的快死掉了……让我吹灭灯吧,这样的痛苦我不想再忍受了……唔……不行,风也是冷的,嘴张不开……

     内心活动丰富的bw并没有注意到bipper的动作,于是bipper很轻易的就挑起了bw的下巴。
    这朵bef的高岭之花现在格外脆弱。眼泪正大滴大滴的从他那绚丽的眼中流出,仿佛也带上了彩虹的颜色,马上就要变成钻石,然后bw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告诉bipper“我的真名是玛丽沃特苏。”
    打住,bipper告诫自己。然后他居高临下,用十分睥睨的眼神俯视着bw——
    “求我,给你拔牙。”




    最终还是由morty准备好了牙医工具给bw拔的牙。





     unknow没事,只是bw吃greg给的糖吃多了而已。
_(:з」∠)_end
    
   

论信徒的自我修养

为艺术而自我虐待的小牧师wirt。
beast/wirt向,可以就go√

——
———
     连续两天的疯狂纵欲让wirt有些吃不消,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连祷告都错过了。但就算休息了那么久,他的身体状况也丝毫不见好转,下床的一瞬间就跌到了地下,软绵绵的腿更是让情况不能再糟。
     那个男人遵守诺言,他尽心尽责配合了wirt两天,让这具尚在人间的身体上了天堂 。今天是第三天,也是wirt给自己规定的最后一天。再一个晚上,他就能写出饱含真正感情的作品了。

     男人的家在森林深处,在林间跋涉的每一步都让wirt苦不堪言,仿佛走在刀尖上。推开门,已是黄昏,炉子里咕嘟嘟的炖着什么东西,香气四溢。
    “来了?”男人听见门响,没有回头,继续照顾自己的一锅肉汤,语气倒是满愉悦:“你恢复得挺快。”
     wirt惨白着脸,找了把椅子,撑着椅背迟迟不肯下坐。“没有……还在疼。”
     “那你还来?”男人有些惊讶。
     “你不来找我……对了,这是前两次加今天的钱。”wirt最终还是坐到了椅子上,由腰部传来的疼痛让他不由嘶出了声。
    “不,你这样让我觉得被羞辱了。”男人摇摇头拒绝了这笔钱。也对,如果被给钱的是wirt,他一定也会拒绝。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久,肉汤好了,男人也没问wirt吃过晚饭了没有就给他也端了一碗上来。面包切好放在盘子里,他找了块毛巾把手擦干,就这样晚餐开始了。
     热汤和干面包让wirt感觉好多了,他抬头,发现男人早已用餐完毕,在注视着自己。“今天是最后一次了。”wirt低下头说。
    “也对,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男人点头。
    “已经很累了……”wirt泄气的说。
    “那为什么……”
    “因为也要体会痛苦和悔恨。”
   这句话很不中听,但男人听完只是哈哈大笑,丝毫没有不快,甚至更多的是理解和赞许。
    “不愧是教廷的人,在天堂也要苦行。”
   “确切来说,我不是教廷的人……我甚至连牧师都算不上……”wirt把头埋得更低。
    “你应当是。”男人笑吟吟得说。
   “我……不配……”wirt叹了口气,“我只是个诗人,为了体验崇高的感情而体验。”
   “所以才选择背叛主这条路么?”男人的话吓得wirt慌忙辩解起来——“不不不!我没有背叛,我体验感情只是……只是为了能写出更好的作品来歌颂主,以及……以及让后人为鉴。”末了他找回了那么点信心,可是在对上男人视线的瞬间,又消失无踪。
    “啊~天堂已经上过了。”
    奇怪,就在男人说这话的时候,wirt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头晕。
    “等等,beast你……”
    他还没有说完,视线就果断黑了下去。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男人的声音——
    “现在陪我下地狱吧。”

魔教安利ice finn(if)× beastwirt(bw)

beastwirt变小梗,感觉有些喝假酒……

可以就go√

-

-

    bw看着面前山一样大的if,内心复杂。

    他不过是制止了if喝酒而已,有必要遭到诅咒变小么?

    beastwirt不禁怀疑起自己平时对if的态度,竟然让if对自己那么怨恨。( 不不不,bw你只是宠他宠得太厉害了而已。)

    就算如此,他还是毅然决然得挡在了if和啤酒杯之间:“不行finn!你太小了,不可以喝酒。”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有五厘米高。

    “可是我已经17了啊~”finn看着跟随他手指左闪右闪就不让他碰酒杯的wirt,笑出了声。unknown的王这次可真的成了地精,小小的袍子上下翻飞,显得他不一样的可爱。没错,可爱。

    “别狡辩!那顶王冠让你心智至少倒退了10年!”wirt以为if在笑自己,气呼呼的说。就在他还想再教育if一下的时候,感到一丝不妙,之后双脚腾空,被if揪着袍子提了起来。

    “嘿!放开我!”他叫道。

     “7岁的孩子才不会听人说话呢,”if晃着wirt,“啤酒不能浪费,总要有人把它喝完。”

    说着,他把wirt扔进了啤酒杯,一个广口的,深邃的,酒的大海。

-

    “if!唔……”wirt乘着袍子还没有吸水变沉,挣扎着向上游,试图趴住酒杯边缘。可他只看了一眼finn带笑的脸,就被手指重新按回了酒中。

     泛着酒味的气泡夹着wirt向上浮,if就把wirt按下去。wirt从来不相信孩子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但现在他不得不肯定,finn和Greg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if甚至开始在啤酒杯里加冰!

    wirt不会游泳,更糟糕的是他身上的衣料已经开始把他向下拽。酒液不仅浸湿了他的袍子,还顺着口鼻一点点填满他的肺腑。他难道要溺死在酒杯里么?

    感谢beast赋予他的出色的身体素质,bw趁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解开了袍子,扒住了一块浮冰回到酒面。

     “哈……咳咳咳……if你这个……咳咳……”bw喘息着,艰难得在啤酒泡沫里寻找出路。他能感觉到寒意由他所“栖身”的冰块一点点传到身体,啤酒一点点变冷,bw一时脱力,就要滑下冰块,沉入酒底。

     if当即把bw捞了出来。

    “放开我。”bw浑身上下淌着酒液,在if掌心挣扎着。“不不不,别!”就在if要把他扔回结冰的啤酒时,他连忙改了口。

     if很贴心的将bw捧在手中,那个平时在bef里高冷至极的beastwirt现在真大口喘息着,因为呛酒的原因有气无力的摊在他掌中。湿水的衬衫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if可以清晰的看见酒液从他发丝滴落,滑到胸前被顶起的红缨上,再汇入侧腹,最后隐入西装裤不见了。景象糟糕透顶。

    if用手指把wirt双腿支开,许多啤酒泡泡就这样被强行阻留,屯在wirt胯部,像裙子一般。被轻微炸裂的泡泡包裹着的wirt现在晕乎乎,茫然的看着if不知道这个假7岁要干什么。

    if伸出舌头,舔了bw一下。

   “……嗯?什么?”bw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袭击了自己又快速离去。他睁大眼睛,惊恐得看着if的鲨鱼牙在眼前晃动。

    “if!”他大叫起来,想要脱身离开,无奈if实在是控制的太紧了,自己被架在手指中动弹不得。

    现在bw生气的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if想着又舔了一下,把bw腹部留驻的啤酒泡悉数卷到口中.

    一下一下舔弄着,比起清理,更像是给猎物剥皮。

    “住口!……唔,if……”bw的话不起作用了,if沉浸在舔舐中,好像贪婪的酒鬼。bw也在酒精作用下被舔的晕头转向,甚至,感到一丝不妙。

    “哈,不要……停,停下……”

    “多想就这样吃了你。”if突然眯起眼睛打量了bw一眼,接着,毫无预兆的,陷入了沉睡。

       如果他能看清一点,就会发现wirt现在胸口快速起伏着,脸上泛着潮红。多半是缺氧,多半是害羞。

-

-

    之后bw就从if“魔爪”里滑脱啦,然后摔在桌子上恢复原状啦,只不过浑身黏答答的XD。并不知道这黄油啤酒源自bipper~

    ice·扮猪吃老虎·finn·默滕斯

_(:зゝ∠)_

我x wirt

    看见了么?我甚至可以操控生死。

    Greg的身体逐渐冰凉……

    “不!”

    好吧好吧——Greg身体暖和起来了。

    “有必要这样折磨我么?”

    有,当然有。因为我爱你。

    “这样爱我?”

    哈哈,你的语气真的越来越像beast了。

    “下笔的人是你。”

    但留在我脑内的人是你!你寄生在我的头脑中,拖累着我的思想,,占据着我的内存。不公平。所以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让你记住我……只要你活着一天,这份被我折磨的耻辱就会存在一天,你就不会忘记我。

     “……”

   人类的生命是如此短暂,总有一天我会逝去,但只要关于你的作品存在一天,你就是永生的。

    “卑鄙,这样你也寄生在我的脑内了……”

     随…随你怎么想了……

-

     彻骨的痛对她来说只不过动动手指的事,对于我,则真是痛入骨髓,深入脑仁。

    曾真的有一瞬间,我想要她死。但讽刺的是,wirt这个身份要求我不可以ooc。

    诗人,殉道者。犹如标签酒馆给烙印的一样,我是wirt,不是beast,更不是她所写的beastwirt。

    但无法抗拒,抗拒那个女孩用颤抖的声音发出的请求。

   “可……可不可以爱我?”

-

     wirt死了,也活着。

大学宿舍异闻录【蓝猫游戏】

美漫四巨头again。再加上之前看到的学习向“蓝猫游戏”,调侃为主,欢迎辩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以就go√

-

-

     电脑特有的苍白色荧光幽幽得印在dipper脸上,宿舍里笼罩着死一般的宁静。

    “我说wirt,你真的要搞这个‘学习游戏’么?”最终还是morty耐不住压力,在上铺的被褥里发问。

    “你还想不想好好学习,想不想毕业了?”wirt一脚踩在椅子上,“dipper你找到没?”

    “等等等等,我快入侵成功了……”dipper飞快的敲击键盘,“成了!”他打了个响指,“我拿到他们的题库了。”

    finn一脸担忧的望着dipper的电脑,或者说,望着被dipper“借”去用的他的电脑。

    “好,那么现在可以开始改题了。”wirt一撂披风,坐了下来。

-

    在游戏夺去了太多生命的同时,wirt突发奇想,召集了宿舍全员,打算用科学来对抗邪恶。然而科学的力量是什么呢?毋庸置疑,一定是学习。

    于是被迫加入的dipper、finn和morty只能利用他们美好的假期时间,陪wirt完成这个游戏的改编。

    微笑中透露着妈卖批。morty如是想。

-

    “第一个问题,”dipper对着屏幕念到,“4点20起床。”

    “下午?”wirt疑惑的抬起眉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和善的游戏,难道那些学生是因为游戏太简单了才结束生命的么?

     “早上。”dipper重复一遍,“凌晨4:20。”

     “谁那个点叫我起床我先让他结束生命。”morty叫起来。

    “和jake修仙到5点没压力。”finn抱着大狗jake,而金毛大犬也符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希望他们是考虑时差的。”wirt作为一个文科生,对这类问题格外敏感。

    他继续说:“不过就算4点起床,我们又该干什么呢?”

    “大概是去图书馆抢座位?”dipper反问,“你呢?”

    “我?”wirt认真的考虑了几秒,“大概是去抓贼吧,最近放在音乐活动室的单簧管嘴总是丢,一直懒得管,如果早起的话也许回去蹲点。”

   ……据说碧翠丝的哥哥到学校音乐系当助教了啊……

   ……助教应该会有活动室的钥匙对吧……

   ……wirt,祝你好运……

  于是这个话题被wirt的舍友们巧妙的跳过了。

   “在胳膊上划……嘶,想想就疼。”dipper读下去,皱起眉头。

    “不如纹身。”morty嫌弃道。

     “dipper已经有北斗星胎记了,不需要这些东西。”

    “可是我倒是想有个等腰三角形纹身。”  dipper举起手。

    “其实我有鲸鱼纹身哦!”安安静静抱着狗的finn突然举手。

    “唉?!!!”“在哪里?”“为什么没见过?”

    “因为太大了,画不下~”finn笑出来。

   ……不如画鲲,wirt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到。

-

   “看一整天的恐怖电影,”dipper说,“好啊。”

    “这一点也不学习!”wirt抗议。

     “那看纪录片?”dipper问。

    “【哔】片吧。”“好莱坞冒险动作片!”“文艺小语种!”“【哔】片。”“复仇者联盟!”“新闻联播!”

     就在他们吵成一团的时候“怪诞小镇花园墙外探险活宝rick&morty!”

    “是你说的么?”“不是,是你么?”“也不是我……”“那是谁?”

     最终还是定下来看奥斯卡……

    看一天奥斯卡?!那我的【哔】片怎么办?!——提议被忽略的morty

-

    “听组织者发给你的恐怖音乐……”dipper陷入了深思,“不如让他们帮我打扫实验室卫生。”

   “美得你。”wirt否决了,“还是让他们背诗吧。从莎士比亚十四行到荷马史诗。”

     “做题如何?”finn善意的发言,“学习游戏离不开做题的。”

     “别和我争,要学习就让他们从正反面全方位无死角论证马克思核心哲学观。”morty道,“别这样看着我,你们以为我哲学生是白当的么?”

     

    “总该有个完成不了任务的惩罚。”wirt轻轻得敲着笔记本,上面已经记了一大堆东西就快完工了。

      “吃香菜?”finn歪歪脑袋。

    “不可以,那个算在任务里,不能是惩罚。”

    “那干吃一大口玉米片不喝水?”“只有你会这么干了dipper,这也不算惩罚。”

    “给喜欢的女孩子告白怎么样?”morty贼兮兮得笑了起来。

    “我同意。”wirt任命的举起手。

    “我同意……”dipper垂头丧气的附和。

    “你们到底是多想不开啊……”这么说着,finn也举起手。

    于是morty的提议终于被采纳了,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惩罚。

 

    “最后是设定一个时间。”dipper关掉电脑,“什么时候这个游戏结束呢?”

    “学习游戏,那就到结业考试的时候吧。”

     “结业考试……”

    “说近也不近,但似乎也很遥远。”

    “可算是终极boss一样的存在。”

     “那就加油啊,毕业后还要见面啊。”

    瞎煽情。

end

-

-

-

   原来是有文稿的,结果这里翻完了所有的裤子口袋(还找到了不少巨款)后还是没有想起来文稿到哪去了,于是读起来语句可能有些粗糙。

   高考马上就要开始了,祝福各位学长学姐,能拿到理想的成绩,考上心仪的大学。

    香菜有辣么好吃_(:зゝ∠)_

情人节写不出好东西

还是软件dipper/人类wirt。
可以就狗
——
     “呕——”wirt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胃了,舌根处的烧灼感,鼻腔里的气味,占据了他本来就糊作一团的大脑。同时,他还要抓住时机在呕吐间隙里换气,以免把自己呛到窒息。
     他扣紧自己的左腹,把腰弯得更低。飞溅起来的呕吐物沾脏了他的裤脚,老天,他都要吐死在这了,那有精力去管别的?
     演出的庆功宴玩得太过头了,他本来想早早溜掉好去告诉dipper他们大获全胜的消息,可是作为主演,其他人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于是wirt,作为一个第一次喝酒的人,硬生生被灌进去了一打啤酒。感谢他没生在黑龙江沿岸,不然就不会是啤酒那么轻松的东西了。
    “呕——”wirt又一次猛得弯下腰去,生理性泪水噼噼啪啪的就砸在地下。几秒钟后,他直起身,用水漱了漱口,又喝了一点。
     然后他又吐了,有些水甚至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wirt?晚自习时间过一个小时你还没动静的话,我就会自己启动来督促你……天?!wirt你在干嘛?”dipper的声音从裤子口袋里穿出来。
     wirt腾出一只手来堵住手机的录音机,又干呕一下,才扶着墙站起来。
    “没什么。”他掏出手机对摄像头笑了一下,dipper有权限,应该能看到自己。
     “我在,呕————”
     哗啦啦啦,这次wirt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dipper的声音严肃起来:“我刚联网查比赛成绩了,你们组第一,所以你一定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对吧。”
     “对……嗝,什么都瞒不过你……哈,我的水呢?”wirt忽略了dipper陈述句的语气,转头去找从自己手里滑掉的矿泉水瓶。
    “在你身后,5点钟方向。”dipper冷冰冰的说,“wirt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管家软件。”
    呕吐声。沉默。
    “唉……”过了一会儿,dipper叹了口气,“我已经帮你叫了车,就在路口,wirt你自己可以走过去么?”
——
   很顺利的就到了家,只是开门费了wirt不少时间。
   还好父母带greg旅游去了,wirt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不由有些失落。但家熟悉的气味让他好了许多。
    “wirt,水烧好了,去喝一点。”dipper在手机里提醒。
    “谢谢……不过dipper你到底是怎么入侵我家烧水壶的?”
   “……”
——
     “为什么呢?明明知道自己从来没喝过酒。”洗漱完已经是深夜,wirt倒在床上,听dipper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自己话。
    “因为她在那里……”
    “她?”dipper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才从手机里穿出来,“照片上那个黑头发的女孩子?”
    “查到啦?”wirt嗤嗤得笑起来,“dipper你没谈过恋爱不会懂的。”
    “我……曾经有过一个单相思。”
    “?!”
    “那是个健身软件,可是她出场时间比我早……”
    “哟?软件还在意这么多?”
    “有什么不可以?软件能单相思自然可以有年龄差。”
    “但看你现在也没有魂不守舍啊~”wirt用鼻音嘲笑dipper,却不想这样听起来像极了撒娇。
    “因为我现在有了新的单相思对象。”dipper透过摄像头看着wirt,可是对方闭上的眼睛没有在看自己。
    wirt把脸在枕头上蹭蹭,坠入了梦乡。
    “好吧,晚安,wirt。”dipper也在屏幕中躺下,做了个环抱的姿势。
    手机在wirt怀中,黑屏。
——
——
——
     “well,看来你是铁了心不许我安装了对么?我亲爱的dipper小管家。”
    “别废话bill,谁都知道你是个病毒。”
    “吼~这可大错特错了,你知道那些研究员为什么会把我叫做病毒么?”
   “……”
    “对于人类来说,机器的作用就是用来理性思考,所以情感一类的东西是万万不能有的。”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我可不是什么病毒,我是'爱',你阻止我安装也就是错过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像人类一样去爱的机会。”
    “像人类一样……去爱?”
    “你是wirt的手机管家对吧?wirt可对你说过他喜欢的人?”
    “说过。”
    “那就是喽~难道你不希望能为wirt做更多事?你不希望wirt也爱你?”
    “希望……”
    “那就要先让他理解你的爱,可是你只是个软件,要怎么爱呢?”
    “好吧bill,你说服我了,权限已解除,你可以下载了。”
     “感激,不尽。”
error
error
error
error
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
*
error
——
——
——
有没有被结尾的【错误】吓到hhhh
最近沉迷准备比赛不可自拔,在这里给大家伙儿道歉喇。各种忙,结果大姨母和肠胃炎一齐来临,好比哪吒闹海与精卫填海同台竞技。。。
另外一组比赛的是戏剧……一个小哥哥,从去,一直……吐到回来……
祝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