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驼

圈多嘴杂冷cp,自割腿肉嫖wirt_(:з」∠)_

最佳炮【♂】友{尾飞(尾)}

那个……因为看见了度娘,所以就私心写了一个……感觉拆逆cp拆的根本不接受治疗了(下跪谢罪)
好纠结_(:з」∠)_其实更习惯用天蝎人马来代替名字qwq

一发入魂~~~
“我说,技术有够烂的。”阿飞有些僵硬地从大尾身上翻下来,噗地一声落在床垫上,“我觉得和被doge哔了一样。”
大尾不在意的笑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阿飞支着上身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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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向星座的目光总是直率,没有任何遮掩的,透彻的就像火焰的边缘,如果黑暗有意识,肯定会在纯粹的光面前无地自容。和火像不同,注视水象星座的眼睛会有一种被深渊凝望的感觉,就算整个世界摆在他面前,透出的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些景物了。
在深红色的瞳孔里,大尾看见自己被闪烁着的光包围,明明已经一只脚踏入黑暗了,却依旧被光固执的偏爱着,就好像深渊附近总会有发光的小生命在活动一样。
不不不,别这样看我。这么想着,大尾抬手把阿飞按进枕头里。

这个动作很成功的牵引到了刚刚造成的伤口,阿飞在枕头里发出蒙蒙的一声。是“卧槽”还是“操”大尾没有认真听,他的手还放在阿飞脑袋上。鲜红的发丝伴着阴影看起来和干涸的血丝差不了多少,这让他产生了玩弄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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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脾气越大头发越硬。大尾用手心摩擦着阿飞的发根。看起来很炸的头发,却异常的柔软,在他的揉~虐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这样可以方便他们从任何人的指间流走。
“怎么?”听不到反驳让阿飞有点意外,没有在意那只不安分的手,把脸从枕头里露了出来。
大尾不得已把思维从红长直马尾飞上拉回,刻意的舔着上唇道:“我在想你是怎么知道被doge哔的感觉的。”
“啧……”阿飞把头噗地一声埋在了枕头里,永远别想嘴炮过大尾。
“那也是你先缴械的。”过了一会他又朝向大尾,抛出一句话。
“也是你太热情了,”大尾整理了一下思路,“真不愧是火象的神射手。如果我用尾巴,说不定可以测试出你到底有多大精力。”他的手不再纠结头发的问题,向下滑到阿飞的后颈。
人马座的脖子普遍长,符合长颈美人的标准。而且现在落手的部位皮肤细腻,也许是头发阻挡了阳光的缘故,这里比其他部位都要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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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让人想在上面加点东西的冲动。

“然而我要是完全态,你甚至够不到我”阿飞毫不客气的嘲讽身高差,但是却遗忘了现在还是两条腿的形态,他可没有大尾高。
大尾表示不在意身高,顺着阿飞的话继续道:“我说过了我会用点什么,我的小榨汁机。其实我并不怎么介意你把我的‘毒液’榨干。”他重读了“我的”。
大尾的手开始无意识的收紧,指甲镶嵌在皮肤里的质感好的让人发狂。感觉到了不适,阿飞缩了缩脖子把手从脖子挤到了肩膀上。
“你可真变~态,无非是为了满足你那诡异的占·有·欲罢了,”阿飞享受着大尾的若即若离的抚摸,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你刚想玩哪出?病·娇先生?”
“病·娇也是病,欲·求·不·满先生,你可以用你的声音鼓励我治好她。”大尾咧开嘴,手在阿飞的肩胛处狠狠的拍了一下。接着手一路向下,阿飞没有阻止胡来的手。
“治病也是要有报酬的,别忘了我们之间是公平的。”
“公平?!你要是找帅戈来他肯定不会同意,你用这个体·位完全是犯规!”大尾叫了起来,手略不满的在阿飞精瘦的腰身上到处捏,刚才那里支持着这个家伙完成了一段骑乘。骑乘让他可以更清楚的观赏阿飞,四肢紧绷时说不出的流畅感,松懈下来后仍然可以感觉到的活力,真是一幅年轻的身体。
大尾不是力量型战士,在腹肌上果断输给阿飞一截,但是隐藏在暗色皮肤下真正应该害怕的却是多次战斗留下的肌肉记忆。
我可是持久型的。大尾自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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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乱动不算犯规?该·死……”大尾的话引起了阿飞的挣扎,但很快又把脸闷在枕头里了。
“这不像你哟~~~”大尾猜到是刚才的遗留物在作怪,愉悦的连尾音都上扬了起来。
“讨厌啦~大尾前辈~”阿飞咬了咬牙,学着某个同名演员的语气还了回去。
大尾被恶心的手一抖,沿脊柱向下的动作也停了。在离阿飞的尾椎还有不到三指的距离画着圈圈。
沉默了好一会,阿飞安静的让人以为他睡着了。大尾想了想开口:“话说,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体位。”语气轻的好像在问自己。
“想到的,好玩。”听到不出所料的回答,大尾的手又开始向下。
“你可真能想。”他嘀咕,指间戳到了尾椎。
不料下一秒手被捉住,一瞬间立场忽然变换,阿飞撑在大尾身上居高临下的看他。“我想到的可多了。”他淡淡说,手里还攥着一根不安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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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大尾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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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驼没有节操这个设定(严肃脸)
(嗷嗷嗷我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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