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驼

圈多嘴杂冷cp,自割腿肉嫖wirt_(:з」∠)_

unknown

re·dipper在文中称为gleeful,wirt全名是wirt·beast。gleeful假死后靠骚扰wirt反得永生,就这样。  

gleeful是在完全想起发生什么之后才睁开眼睛的。意料之外的爆炸,情理之中的毒气。如果他sis还念及一些血肉情亲,他的尸体应该已经火化了,如果没有,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让自己可以安稳的躺在地上,闻着湿润的泥土味,清点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四肢。记忆深处的松木味让他有些恶心。

  well?我现在在哪?

  “欢迎来到unknown。”光影随着声音晃了晃,越发显得树木扭曲。对方既然没有攻击自己,那我也没有必要着急,gleeful这样想着,从容的站起身,让泥土自然从西装上落下。

  “您好。”他谨慎的开口,“这是哪里?”

  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让他看清顺眼眶向上伸展的植物——雪绒木,诡异到只在笔记上出现过,来自活人尚不可触及的世界。

  “迷林。”那个少年低头检查着灯,咏叹调在空气中打了几个转,消逝在林中。怎么说,在怪诞的地方遇到用怪诞单词的怪诞少年,这怪诞少年还穿着怪诞的矮人装,他,dipper gleeful,的确是会一套怪诞的把戏,但这不意味着他必须要忍受这么怪诞的发展。该死,我有点失去理智了。gleeful突然停下。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力量。他有一个科学的大脑,但是事实上,自从夺取了恶魔应该有的权利后,他逐渐在被这种强大的力量侵蚀。不想发现自己还有那么多不清楚的未知,不乐于回忆很久以前自己的无能,不甘心失去力量。他依赖蓝色的火焰,如果点燃不了,是不是连存在的资格也没有了?

  “怎么?还有疑问?”少年抬起头。

  gleeful看到了他的眼睛。

  好像目睹了美杜莎变成妖魔的最后一刻美貌,多么美的眼睛,直直印进自己虹膜。

  “请问该怎么称呼。”  gleeful用了一套说辞,听上去尊敬但并不真实,“这里dipper,想知道附近有没有路。”

  “路?”停顿。“跟着我就会知道。”说完就向一个地方走去。

  再停顿“wirt·beast,beast 谢谢。”

   这美丽眼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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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沉沉的云始终压在头顶,挥不开取不下。gleeful觉得自己走了很久,树林却始终没有尽头。他暗中做的记号再也没见过,只能说这片树林大的离谱。他抬头看了一眼wirt,灯火照应下,树枝像两个巨大的角一样盘踞在少年头上。gleeful想到吹牛大王里误食了樱桃核的那只鹿,让锋利的树枝刺破头颅,应该很疼。可惜最后是死于枪口了对么?

  夜枭咕咕抱怨了几声,树林重归宁静。gleeful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不宁静。

  “wirt?”

  “?”灯光不再移动。

  “为什么这些雪绒树看起来这样痛苦?”他末了的语气不可抑制的透出了质问的意思,不出所料,wirt的肩膀收紧成一个戒备的姿态。

  “你没有必要知道。”

  “我们还没有到。”

  “听着gleeful,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你可以自己走自己的,没人会拦你,know?”

  “当然有。”gleeful笑着点点头,在wirt反应过来前,他冲出了安全范围。抢走了wirt手上的灯。

  黑暗降临。

  “把它放下,gleeful。”

  一阵可怖的变动后,wirt露出了他属于野兽的那一部分。

  “用灵魂做灯,让灯芯在享受吞噬生命带来的温暖的同时,接受灼烧。”gleeful举起手中的灯晃了晃,“我很熟悉。”

  因为我也是。

  “放下,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know)。”光圈中央的gleeful笑了笑,在树枝刺向他的一瞬间把灯向上抛去。从wirt背后衍生出来的树枝着急去接住灯,敞开了一条通向wirt的通道。

  来不及收回了……wirt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是gleeful显然有余地。

-  

  眼皮……被咬了?

  “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dipper·gleeful的手扶在wirt·beast肩膀上。笑得仿佛回到还在松树间。

  黑暗溃散,但是溃散后unknown安静的有点过头了。

  “你!你怎么敢!我可是beast!是迷林之主!你,你这个!!!我以beast的名义宣布,你被unknown,彻底,彻底永远的,驱逐了!现在,离开我的视线!”witr捂着眼睛跳开。

  两只眼睛没有一只在看gleeful。

  “Who know?”gleeful张开双臂,再次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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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躺在床上感觉好多了。

  sis提着缩成一团的will踢门进屋,指甲油闪闪发光。

  “我呆腻了,接下来去哪?”

  “unknown。”dipper展开一个笑容,语气就像凯撒东归。


应该end了


第二段里面wirt称呼re·dipper为“gleeful”但是之前dipper根本就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姓是这个,倒是re·dipper强行称呼“wirt”为“wi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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